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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资人王刚到CEO王刚:货车帮与运满满怎样握手言和

发布时间:2017-12-11 09:13:31 中国企业家杂志

又是一次合并。
 
三个月,二十多位股东,两家10亿美金级别的独角兽公司运满满与货车帮11月27日宣布联姻。
 
在经历2015年几个互联网大合并的浪潮之后,没人对此感到惊讶或意外。似乎两家核心业务类似的公司,在经过一段时间竞争、资本输血、对抗之后,必然走向握手言和。
 
这次有所不同。滴滴快的、美团点评以及58赶集的案例,都是一方团队主导另一方退出的解决方案。货车帮和运满满的结合却没有哪个团队出局,双方管理层都被保全,是行业先例。
 
更重要的是,之前中国的互联网行业里,消费互联网巨头层出不穷,但产业互联网出现群体性缺失。现在两家公司走到了一起,不仅万亿级的物流行业格局即将被改写,未来或将打造出中国产业互联网巨头。
 
这场谈判也改变了天使投资人王刚的生活轨迹,他将出任合并后新公司的董事长兼CEO。这是王刚真正意义上,第一次正式担任CEO。
 
在此之前,人们对他身份最广泛的认知是滴滴、ofo等明星项目的天使投资人,曾是阿里中供铁军的核心人物之一。谁也没想到,有一天他会亲自执掌一家公司。毕竟投资人习惯了辅佐创始人,在他之前也只有雷军、蔡文胜等少数投资人与企业的命运深度捆绑。
 
一定程度上,这场交易就是王刚发起的,他全程参与整个谈判。但因为合并太复杂,牵扯股东利益太多,加上各种情绪碰撞、主角轮换,谈判一度陷入绝境。就在这时候,他从幕后被推到前台。
 
双方正式签订协议后的那个周末(11月26日),《中国企业家》在杭州见到王刚。从他脸上看不到耗时三月谈判的疲劳感,也没有对即将被改变的人生轨迹的忌惮,相反整个人都很平静。在开始讲述合并背后的故事前,他给自己要了杯加冰的可乐。
 
王刚属于创投圈最不活跃的投资人之一,不怎么抛头露面,却总能在出手时被广泛关注。今年5月份他曾告诉《中国企业家》,正把主要精力放在研究禅宗与中国传统文化。他隐约感到,自己后面的发展道路会经历从做多到做少、从做实到做虚、最后做虚到做无的一个过程。
 
合并对于他而言,到底意味着什么?产业互联网领域的超级独角兽是怎样诞生的?《中国企业家》独家采访了数十位参与此次交易的核心股东和管理层,讲述背后的故事。
 
缘起
 
今年7月,王刚在国外度假时接到今日资本创始人徐新的电话,闲聊之余,这位投资女王说,你投资的运满满跟货车帮应该合并啊,两家烧钱下去没有意义。
 
这个提议启发了王刚,也得到了运满满创始人兼CEO张晖的响应,王刚随即联系货车帮早期投资人、元生资本创始合伙人彭志坚。两人在电话里都表露出兴趣。王刚改变行程提前回国,在北京与彭志坚正式商量合并。他俩一致认为,动作必须快,时间不等人。
8月初,深圳。在丽思卡尔顿酒店,张晖和王刚见到了时任货车帮CEO的唐天广、CFO张远声以及彭志坚。这是双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破冰。
 
后来,货车帮总裁罗鹏从唐天广手里接过CEO的职位,成为谈判主要参与者之一。他是货车帮第三任首席执行官,最早是创始人戴文建。
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郭山汕最初看车货匹配时,这个赛道差不多有60多家公司。这个看起来不那么性感甚至有些野路子的行业,有种遍地黄金的即视感。中国社会物流总费用2016年增长到11.1万亿,已经超过美国,成为全球最大的物流市场。其中中国公路运输的市场规模约8万亿,除仓储、管理费用外,运输费用大约在4万亿~5万亿。这是一个极其原生态的行业。信息不对称、个体经营,整体环境散、乱,被互联网改造的空间极大,创业者蜂拥而至。
 
到了2017年,第一集团中只剩下了货车帮和运满满两家,但谁也打不死谁。两家企业的卡车司机用户均达到了500万量级,平台货主超过100万家,将其他竞争对手远远抛在身后,形成了极高的竞争壁垒。
 
每家背后都站着数十位金主。货车帮阵营是腾讯、百度、国际金融公司(IFC)、全明星基金、高瓴资本、钟鼎创投、DCM、元生资本,运满满的支持者是光速、红杉、襄禾资本、GGV、云锋基金、华人文化等。潜在投资人还会将这个名单不断拉长。
 
焦灼的对峙似曾相识,让人联想到2015年那几场著名的互联网大合并。
 
罗鹏认为,行业提升和业务发展的空间巨大,但竞争对抗让双方都很难真正专注于为用户创造价值。张晖也告诉《中国企业家》,“两家公司谁是老大老二并不明显,都没有弹尽粮绝,理论上不符合传统合并的条件。”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判断,一年之内胜负难现,合并是迟早的事。
 
原因在于行业壁垒不容易被打破,司机和货主一旦选择了某个平台,难有理由再做切换。单价动辄几万块的生意,没法使用补贴手段,两家公司谁都不敢收钱,全部免费。双方无数次试图进攻彼此的领地,均无功而返。
 
久攻不下,团队心浮气躁,过激的反应导致双方技术手段变形。可如果立刻放弃战斗,上前拥抱对手,这个动作有点突然,还有点别扭。
 
眼前的棋局是这样的:货车帮完成了全国市场的布局,具有广度优势,团队深谙物流行业,增值业务发展迅速,对构建物流产业链和基础设施很有感觉。运满满则擅长互联网运营及地推,在华东及周边区域无人能敌,具有深度优势。两家公司业务并不完全重叠,一定程度上有互补的可能,存在合并的基础。
 
张晖和罗鹏还有个共同的隐忧,技术不断变迁,人工智能崛起,大数据被充分挖掘,两家公司却在火拼,谁敢保证不会有第三者突然杀进来从中渔利?
 
罗鹏告诉自己,“如果不尽快变成行业唯一,最终不是输给对手,而是输给时间。”
 
张晖也清楚一点,靠资本输血继续打仗,意味着所有人的股份会被不断稀释。对投资人而言,这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消耗战。时间不断被拉长,对团队的消耗也是无谓的。
 
“两家公司分别再融几亿美金,股东大比例稀释股份,双方打得奄奄一息,那时候再谈合并的意义何在?那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消耗战。”王刚说,没打到山穷水尽的合并恰恰需要的是智慧和对对方带着包容的信任。
 
郭山汕强调,此次合并一个明显特点是,彼此是有选项的,是在主动寻求最大的发展空间。
 
为什么过去的互联网世界,单个公司可以通过群战、对抗击垮对手建立压倒性优势,现在却要通过加法实现?
 
王刚的观点是,合并是在以时间换取空间,继续对战也可以,也许十年能够分出胜负,但没有必要。与其消耗时间,不如大家一起搞建设。
 
战场尚未成为焦土,所有人的理性分析决定,合并应该就在当下。
 
运满满的早期投资人、光速资本合伙人韩彦在接受《中国企业家》采访时称,“真正的竞争对手是行业传统玩家,解决行业真命题需要两家合力改变。所有人都知道,终局是合作大于竞争。”
 
6月份,百度投资货车帮完成交割。而百度资本管理合伙人武文洁从今年年初考察两家公司时就明白,合并是大概率事件。只是她不知何时被触发,以何种方式结合。5个月后,两家公司完成合并。
 
谈判
 
这场历时三个月的谈判,辗转深圳、杭州、成都、贵阳、上海、北京等地。没有中立角色居间协调,全程CEO对CEO、股东对股东式的沟通。
 
价格不是难点,根据当时市场价格给出一个公允数字,双方在新公司各占多少比例一开始就确定,没人有异议。这个数字直到签订协议的那一刻都没有变化。分歧在于,合并后由谁担任CEO?这是整个交易的唯一核心问题。
 
王刚曾提出了一版方案,张晖担任CEO,同时就两边核心管理层的诉求做出比较平衡的处理。但方案未被接受。
 
货车帮不愿轻易放弃管理权,张晖当时的心态也很明确,“如果我不是CEO,根本就没必要谈下去。”两边都是独角兽,这场交易对双方、行业和社会影响都很大,签订协议是最简单的一步,合并后谁是更适合的领军人物,双方互不让步。
 
谈判进入死胡同,无法破冰。此时,货车帮高层人事变动导致洽谈就此被搁置,并且此后一个多月没有实质性进展。
 
随后,罗鹏代替唐天广接任货车帮CEO。就任后,他与王刚有过一次长谈,这个市场未来巨大的空间、成为产业互联网国家级平台的机会更感染了王刚。罗鹏则说,“我也近距离感受到了王刚的眼光、胸怀与远见。”
 
王刚与张晖在三个月中全权代表运满满的股东负责谈判,货车帮则以罗鹏和腾讯投资执行合伙人李朝晖为主。王刚评价李:客观、公正、规范。
 
期间出现一个插曲。老虎基金听闻两家在联姻后,积极示好,意图在落锤前挤进一家,拿下两家最佳。货车帮在谈判期内关闭了投资窗口,运满满最后接受了老虎基金的注资。
 
运满满股东之间也曾有争议,担心这会破坏友好气氛。襄禾资本创始合伙人汤和松的态度很明确,“一颗红心,两手准备。悬崖边上应该给自己绑上安全带。”
 
至于拿老虎基金的钱,王刚谈到,“我当时担心拿钱会破坏本来就脆弱的信任关系,最后一个点头同意,但当时运满满的资金比对方少很多,和谈暂时因为CEO的人选问题达不成共识,大家对能否合并成功都没有把握,当时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”。但他也强调,如果继续合并他们不会提高估值,保持原比例不动,“我们的管理层和股东自己承担损失”。
 
货车帮一位股东告诉《中国企业家》,“老虎基金很聪明,两家都想进,货车帮资金充沛并且坚持合并谈判期间不融资的承诺,拒绝了,对方拿了。要说我们完全没有情绪,也是假的,好在并没有影响双方后来的进展。谈判就是动态演变,最后我们也看到了王刚和张晖站出来承担后果,他们表现出负责任的态度我还是认可的。”
 
整个交易并非原地旋转,至少管理层关系正在向好。
 
有次在贵阳,罗鹏和张晖饭后约在酒店大堂喝酒,微醺,张晖说了句话让罗鹏一直记到现在,“兄弟,之前我们彼此都把对方妖魔化了。”一顿大酒,似有恩怨误解都成往事的味道。
 
后来的一次见面,张晖、罗鹏和货车帮另一位创始人刘显付还去吃了贵阳当地的特色菜,他们聊过去的职业经历,以及那些容易让人产生共鸣的记忆。罗鹏说,“人只有这样才会建立认同和理解。我不相信可以基于一个冷冰冰的契约大家就能走到一起。”
 
谈判进展至此,合并是双方的共识,只是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平衡点。有人提议请王刚出任合并后新集团公司CEO,同时保留双方管理层团队。在谈判过程中,王刚公允的处理问题方式和对业务的熟悉赢得了双方共同的尊重。甚至很多时候,王刚在帮助协调货车帮股东和管理层的关系。这一方案,让眼看崩裂的谈判重现希望。
 
当时的情况下,这可能是最好的一个选择。把董事会做实,形成新的核心,让亲历滴滴整个发展过程的王刚来主持大局,所有人眼中,他似乎是不二人选。只是他们不确定,王刚个人意愿如何。
这个架构在此前的合并案中从未出现。不论是滴滴快的、美团点评还是58赶集,为稳军心会短时间保留两个联席CEO,很快另一方彻底退出。天使投资人跳进来亲自拉车更是前所未有。
 
汤和松曾在百度时经历了爱奇艺并购PPS、控股投资去哪儿等案子,在他看来,运满满和货车帮交易最大的特点就是建立了全新的管理层模式,他将其命名为双屋顶结构整合。“原本的管理层没有动,做了分工调整。在此基础上加屋顶,带个阁楼,提供新业务运作、投融资等功能,这个角色就是王刚。”
 
“在阿里的运营背景,投资人的经验,大家信服王刚的权威。这让事情成功一半。”武文洁说。
 
此外,滴滴从0到1以及后来与快的合并,甚至至今的一些重要战略,王刚都与程维深度沟通。这也是双方股东和管理层非常看重的一点,合并后新公司会有很多地方可以借鉴。
 
双方核心股东在接受采访时都认为,也许这不是最优解,但在当时情况是最可行的、让所有人比较舒服的、面向未来的一个路径。
 
彭志坚则评价王刚,有战略眼光和运营经验,具备深度思考能力和领导力,情商高,“最后保留两边的团队,让王刚组局是最合适的。”
 
合并后的新公司有9个董事会席位,除王刚外,双方各两个席位,投资方则有腾讯、中投、红杉和光速。几家机构持股比例相当。
 
据说,马化腾曾亲自过问两家公司的合并事宜,他给货车帮第一任CEO戴文建打电话,“王刚这人怎么样?”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他才放心。
 
修行
 
当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在王刚身上时,他的第一反应是,“我要想一想”。
 
这位天使因为投出了滴滴、ofo等明星公司而名声在外。他长期待在杭州,远离杂音和浮躁,又接近互联网中心,这是他最舒服的状态。这一年王刚都在研究禅宗,没怎么在公开场合露面。两家独角兽合并后却要他出任CEO,能想象到外界的不解,“王刚疯了吗?”
 
在罗鹏眼中,投资人王刚处于相对超脱的状态,一旦入局,他的人生也许会被改变。
 
王刚几乎与货车帮所有合伙人和股东一对一沟通过,所有人在想什么,他都清楚。他意识到,当时的情况只有自己能解局。“所有股东都希望你出来,如果拒绝,显得太自我。入世修行才是最好的检验标准”。而且人生最重要的不是打一堆小牌,而是把关键的三四把打好。勇于挑战新的牌桌,不沉迷于过去,挑战自己认知的边界。
 
只是他有个条件,张晖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,甚至是带着期待地接受这个安排。“张晖必须对结果满意。他不入局,我肯定不入局,我入局的核心价值是让他们有饱满的状态,否则就是双输。”张晖作为创始人一手将运满满从0做到1,对公司倾注了太多情感。
 
这个故事能否继续的关键又落到张晖身上。张晖坦承,每个人都在跟自己谈判。他无数次想过放弃,还有人鼓动他,不如接着打。
 
也正是与王刚的过往交集让张晖认真思考现有方案,他相信王刚,换作其他人也许他可能全身而退。“如果我不接受这个方案,双方合不成,错过时间窗口怎么办?以后还会面临这个问题。而我退半步,就为行业、为所有人赢得更大的空间”。
 
“设身处地地想,这对张晖的挑战是挺大的,虽然我们曾经共事过,但是毕竟是他一手创办打造了运满满这个平台,和团队一起有着巨大的付出。能接受新人入局,甚至来领导公司,这是需要更大的胸怀和理智。”王刚说。
 
他了解张晖,一个能量十足的创业者,自成管理体系,懂得传递压力也能够倾听,洞察人性,为兄弟们着想。
 
那段时间,汤和松的电话响起,多半是张晖和王刚打来的。经常一聊就是几十分钟,不断做合与不合的沙盘推演。他眼中的张晖是能做大事的人,初次接触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,需要长时间磨合才会真正了解他,但他更愿意站在更高角度看问题。过程中,因为曾经的上下级关系,张晖不方便跟王刚说的话,也是汤和松代为转达。鉴于汤之前的投资并购经验,王刚也与他沟通频繁。
 
站在未来看现在,这是个不错的局面,张晖这样告诉自己。在杭州王刚家中,两人最终形成共识。张晖说,“这是创造性的一个方案,可以保留更多有生力量,释放更多人的激情。”
 
这也不是让所有单个股东利益最大化的一个交易。有人为此改变生活方式,有人让出权力。此前双方公司各有10个董事会席位,合并后自然都想保留,但总要有人为大局考虑做出牺牲。
 
王刚告诉张晖和罗鹏,他会最大化地授权,给大家足够的空间,他的核心价值是从未来和整个大局着手做增量。
 
合并的另一个关键人物是罗鹏,他曾经带领货车帮地推团队推动了货车帮在全国的布局。与罗鹏接触,王刚则感受到此人情商高,善于合作,温和又不失原则,有大局观,思虑深远。罗鹏与张晖两人都是工作狂,没有任何业余爱好。
 
王刚自陈,他的任务是保证这是三个紧密咬合的齿轮,而非各自单转。大家能力模型完全不同,非常互补,又拥有同样的价值观,希望未来任何一人在公开场合讲的话都可以代表另外两人,这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。
 
谈判临近尾声,就差管理层分工。三人在杭州中国院子的一间茶房基本敲定公司治理结果。合并的大局基本敲定。
 
融合
 
车货匹配行业比王刚想象中要更复杂,比滴滴做的车人匹配难度更大。线下传统物流园区鱼龙混杂,车主、货主、车黄牛、货黄牛太多玩家交织。
 
货车帮第一任CEO戴文建曾在一个月内打通西北七省的线上车货信息网络,代价是被砸坏了好几辆车,他坐着悍马亲自在前面指挥。他经常说,没有武力值干不了这一行。早期有投资人了解货车帮的模式后摇头,“你做的不性感”。他思考如何才能性感起来?内部讨论一天,决定“继续不要性感”。产业互联网终究要回归行业属性。
 
这个行业真正的线上交易平台化还没开始,两家公司都在深耕信息服务层面。合并后的新公司试图撬开板结,哪怕挤出一道缝隙。
 
两家公司原本的基因并不完全一样,在线上运营、信息匹配能力、线下物流园区、卡车增值服务等领域各有优势。整合过程中,他们希望最大程度降低损耗。
 
宣布合并的第一周,他们在北京又开了一次为期三天的战略会,就未来的方向达成共识,直接进入最难的深水区的整合业务。王刚说,进展比他们预想中要快。在划分业务领地和职权范围时,他们没有遵循区域原则,而是基于当下和未来的业务做出分工,他的原则是力争让每个人都做全国性市场。
 
罗鹏和张晖在子公司有非常大的管理自主权。彼此既有独立性,业务上互相依赖,双方都有一定的未来业务的试错空间。如果有一天彻底实现平台交易闭环,他们保守估计公司估值将在200亿美金。
 
最令他们期待的是,新公司站在了引领行业创新的一个高点。他们现在手握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全国物流网络,沉淀了最海量的货运数据。用他们的话说,未来这个平台要靠数据生存。基于此,他们也可以真正思考如何解决货车空驶率高的问题,积极参与国家“一带一路”战略,甚至在无人卡车、新能源货车等新兴领域做更多赋能工作。
 
在王刚看来,原来双方处于交火状态,不可能做有秩序的设想,握手之后终于可以像建设国家一样构建基础设施。而且合并不是终点,竞争没有真空状态,企业要做的就是不断自我升级应对各种未知的挑战。
 
“公司战略制定,核心人才引进,投融资,文化建设这是我相对应该做的。”王刚说。新公司取名“满帮”,货车帮及运满满双方不拘泥名称前后,都接受这个名字,寓意真心实意地帮助别人。满帮既是对原有两个品牌的基因延续,也是对将来开展新业务的考虑。
 
罗鹏认为,既然王刚亲自跳进来执掌这家公司,就不会是一个象征或扮演吉祥物的角色,那样注定原来的公司还是两张皮,“三驾马车比双子星要更平稳”。
 
王刚给自己的要求是,未来三到四年会把主要精力放在满帮,希望能跟张晖和罗鹏一起把公司带到一个新的高度。“做好当下,不畏将来!”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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